艺妓回忆录
Thursday, February 23rd, 2006060224
昨日我在Y&R广告公司。
傍晚六点,大家都放工了,我却去上班。
我知道肯定没有好结果,但我还是去了,是自愿的。
他们竟然请我来负责mock-up…他妈的。
灌了两杯浓咖啡,
用了整百张mounting board,
被困在关了冷气的office里,无可避免地吸了五,六罐spray mount。
(spray mount 味道像煤气,也像霉气… 说是发霉的煤气好了!)
今早九点半想离开时,昨晚偷懒的copywriter还想留住我去弥补他昨晚没检查出来的错误…
早晨,人们朝气蓬勃地上班,我才苟且下班…
我脑部缺氧,双脚软弱无力,衣衫不整(沾了许多白色的spray mount印),走向遥远的大路对面取车。
平时总是不可一世,傲慢,自由潇洒得像足有钱人的克理斯,
那一刻,只觉得自己是个妓女,为了那叠钞票,一个夜晚,连续十五个小时,将身体卖了,
没有尊严地卖了…
其实自己并不是新人,这也不是第一次,也不是第一年。
原本没必要诉苦。无奈这一天却有这股冲动,想去安慰站在街角抽烟的妓女们:
悲凉凄惨的,苦卖肉体的,并不只有你们,还有我们这一大群,
常被别人误以为很有型的designers…
…我们何尝不也是一群妓女。
